第(2/3)页 赵登禹沉默了三秒。 “会。但不是现在。” 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 赵登禹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种笑,让李铁军心里一颤。 “等英国人以为咱们不会过河的时候。” 他跳下吉普车,大步向临时指挥部走去。 “传令各部队,白天休整,晚上继续监视。告诉弟兄们,睡个好觉,养足精神。等命令一下,就过河。” 李铁军立正:“是!” 清晨的阳光照在沙漠上,驱散了夜的寒冷。士兵们躲在坦克的阴影里,裹着大衣,呼呼大睡。哨兵站在高处,举着望远镜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 远处,运河的水面波光粼粼,像一块巨大的翡翠。 赵登禹站在指挥部外,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河。 “苏伊士运河。”他喃喃道,“快了,就快到了。” 他转身走进指挥部,倒在行军床上,闭上眼睛。 三秒后,鼾声响起。 上午九点,赵登禹被一阵急促的电报声吵醒。 他翻身坐起,一把抓起电报。 是陈峰发来的,只有一行字: “渡河准备。等信号。” 赵登禹看了三遍,然后把电报折起来,塞进口袋里。 他走出指挥部,看着那片已经升起的太阳。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,和凌晨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。 远处,运河的方向,隐约能看见几点白帆——那是埃及的渔船,正在捕鱼。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埃及人会站在哪一边? 英国人统治了他们几十年,他们恨英国人。兰芳来了,他们会欢迎吗? 他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不管埃及人站在哪一边,这场仗都得打。 运河,必须过。 埃及,必须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