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今按照大哥的法子,把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踩在脚下摩擦,看着对方气急败坏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,这种滋味,简直舒坦!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! 徐文进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,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更是拔高了,生怕外面路过的人听不见。 “诸位有所不知,那莲月姑娘也是个厉害角色,为了不得罪这父子俩,愣是将那一天十二个时辰给劈成了两半!” “上半夜伺候那永安侯老侯爷,下半夜伺候咱们这位赵世子!这父子俩居然连着几个月都没察觉,还在家里父慈子孝呢!” 酒楼内的笑声已经快要盖过赵鸿文的咒骂声,不少食客笑得肚子抽筋,扶着桌子才没滑下去。 这等豪门丑闻,平日里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? 也就这徐二愣子敢! 徐文进越说越来劲,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求知欲,摸着下巴,一脸天真地看向被死死按住的赵鸿文。 “赵兄啊,其实小弟一直有个疑惑,憋在心里很久了。” 他身子微微前倾,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调侃。 “你说这莲月姑娘,先是跟你爹亲嘴儿,回头又跟你亲嘴儿。” “这一来二去,是不是就相当于……你跟你爹那满嘴胡茬的大嘴,直接亲上了?” 这一刻,金玉满堂的屋顶几乎都要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哄笑声掀翻。 这哪里是揭短,这简直是把永安侯府的遮羞布撕下来,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,最后还得吐上一口浓痰。 “跟亲爹间接亲嘴儿……” 不知是谁重复了一遍,原本稍歇的笑声再次响起,甚至有人笑得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邻桌一脸。 徐斌看着这荒诞又解气的一幕,目光却越过沸腾的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独自斟酒的谢长海身上。 谢长海似乎感应到了徐斌的视线,遥遥举起酒杯,脸上肥肉堆起,露出一抹极其鸡贼且得意的坏笑。 果然是这货的手笔。 若是论用豪门秘辛当弱点攻击人,一百个徐文进加起来,也抵不过这死货的一根手指头。 楼下,被护院死死摁住的赵鸿文,一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。 “徐文进!你个杂种!你敢辱我父侯!” “我要扒了你的皮!我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