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今宜眼神飘忽地点头,刻意隐去另一个原因。 赵砚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心中不甘追问:“真的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吗?” 他很希望从她口中听到,是因为吃醋了,才不接他电话。 阮今宜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 只是她明明是被饿醒的,可是刚刚送来的饭她却没吃下去几口。 赵砚川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底的失落。修长的手指滑至阮今宜的脖颈上,轻轻握扶住,而后凑上前吻住她的唇。 “阮今宜,你到底什么时候开窍?”赵砚川揽住她的后腰,把她压进自己怀里。 “嗯?开什么窍?”阮今宜身体半悬出沙发椅,她只能下意识抬手攀附住他的肩颈。 赵砚川不再回答,只专心亲吻着她。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雪白的纱帘,莹莹地落下来,笼着沙发椅上两道缠绵交叠的身影。 经过多次的融合,两人早已过了磨合期,折腾的时间也久了不少。赵砚川早已出了汗,身躯的沟沟壑壑尽显无疑,却仍不知疲倦。 “今天怎么比之前……丰腴了?” 阮今宜早没了力气,整个人软成一团靠在他怀里:“生理期快到了,很正常。” 赵砚川垂首,以唇代手。阮今宜困得不行,没管他,任由他去。 “先别睡。” “嗯?” “我明天中午要赶回京州开会,你要四五天之后才回去。” 接下来多日不能见,今晚自然要尽兴才是。 …… 春宵苦短,日高起。 赵砚川早上要离开时,阮今宜还睡得沉。 他穿好衣服走过去,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:“我走了,拜拜。” “嗯。”阮今宜靠在枕头上,睡眼惺忪的和他挥手拜拜。 京州帝盛集团 第(2/3)页